乌鸦菇

我会接着你的

张新杰生贺

#张新杰生快#1月11号,张新杰生日。张副队生日。架空的一段时间吧。


【写在前边,我不知道为什么想写这些东西。我在写的时候脑子里没有任何脑洞,就只有一个念头而已,想写出一些关于你的东西。】

今天是1月11号。 张新杰6:00准时睁开眼睛,周日也没有睡懒觉的习惯。甚至是五点五十五就醒了可还是强迫自己一直闭着眼睛。

张新杰并没有把时刻表弄得和往日有什么不同。

昨天对微草的比赛很不理想,作为副队也是需要反省分析的。没做太多惆怅的面目,洗漱,宾馆附近快走五公里,吃饭,队内集合,一切都按部就班,分毫不差。 直到上了飞机,耳膜隐隐作痛时才恍惚的发现,忘了什么事情。可具体是什么竟然一时想不起来。

韩文清坐在旁边,闭目养神。看上去愈发棱角分明的脸上似乎也蒙上了一些疲倦。

张新杰按铃叫了空乘小姐要清水和毯子,把毯子搭在韩文清身上。人并没有睡着,可也没有睁开眼睛。耳鸣缓解一些后,张新杰看了看手表,还有三十分钟到Q市,索性闭上眼睛休息。

气流,颠簸。韩文清的话。前年。

原来是生日。

倒也不是把生日忘了。严谨至此的张新杰怎么会把生日忘了。

十八岁之后似乎就没再过过生日。

家里父母的性格虽然不致像张新杰这样每分每秒全都细致入微的分配干净。但也是一家子严谨的性格。十六岁那年,张新杰放弃了学业来到Q市霸图训练营,练起了牧师角色。

那年也是和家里决裂的那年。

张新杰到今天都不做明白当初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决定。为什么那么不顾一切,找同学借够了钱连夜坐着火车就奔了霸图。从小到大没有违背过父母命的他,觉得自己很疯狂。
那之后两年没有和家里人联系。直到出道之后,成了人们口中黄金一代,在联盟渐渐地站稳了脚跟的时候,回了一次家。两年没有和家里人联系,回到家里本应尴尬的气氛,见到父亲后被毫不留情的揍了一巴掌,眼镜有些歪,嘴角破了。得知母亲不在了。

晚上到的家,晚上打车去了陵园 后来,张新杰在墓前跪了一整夜。双手掩住脸,眼镜扔到一边。

第二天高烧,恶心。自己撑着欲坠的身体去了医院。父亲没来看过他。这是张新杰的十八岁。

此后的每个假期,张新杰都会回家住上一段时间。无论是父亲的冷眼相对,还是语声厌恶。或是说“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张新杰都会住在家里给父亲打扫卫生,做很多最近习得的各种有利健康的饭菜,即便是一口也没动过。 今年差不多也要到假期了。该回家看看了。要准备一些衣服,厚实的。再买一床新的被子。家里的被子太久了,盖着会不暖和。顺便带些Q市的特产吧。

心里总有个地方,就算是你不碰,也一直在疼。今天,20岁了。 飞机平稳着陆,张新杰看了看窗外黑了一半的天空。解开安全带。

“生日快乐”韩文清把身上毯子拿下来转过头对身边的副队说。

张新杰愣了一下,他知道韩文清记得他的生日,知道今天他会说这句话,只是这个时间有些没想到。

“擦擦眼睛吧”韩文清站起来去拿背包。 张新杰摘下眼镜,伸手揉了揉眼睛。

湿的。眼泪。

发烧的那晚韩文清连夜乘火车来了医院。陪了他一晚。他说“自责没用,做些能做的吧” 韩文清话少,张新杰也不是话多的人。

许是烧糊涂了,许是韩文清的温柔一面。两个人那晚上聊了很多,聊了很久,把那些抗了很长时间的伤痛,刻在隐秘地方的疤痕,人生中那些丑陋的痕迹,毫无保留的交换。

张新杰的二十岁生日。没有蜡烛,没有盛宴。只有韩文清简简单单的一句祝福。只有一个无眠的夜晚。


_______________新杰大大对不起。不想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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